沈修遠自然聽到了外面的靜。
他今日特意提前回了府,等著兒子過來。
他從院子里走了出來。
他今日穿著一深灰的家常便服,沒有束甲,也沒有佩刀。
可即便是這樣一尋常的裝束,沈修遠往那里一站,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氣勢從骨子里出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