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攬月居的窗欞,秦知微正坐在窗前翻看一本古方手札。
昨夜從莊子上回來已是深夜,可并沒有睡多久。
腦子里的東西太多了,攪得難以眠。
好不容易迷糊了一陣,天還沒亮便又醒了。
索起了,洗漱完,讓南星泡了一壺濃茶,就著晨翻起了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