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從前院書房出來,沿著回廊往海棠院走去。
他右肩的傷口在行走間微微牽扯著,帶來一的鈍痛,可他面上毫無異,依舊是那副從容閑雅的模樣。
還沒走到海棠院的月門前,便聽見里頭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小嗓門:
“阿姐說話不算話!說好了中午吃鍋子的!菌子湯都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