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安謐,小兩口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個時辰。
待到日頭偏西,南喬慵懶地著眼坐起來,翠竹這才掐著點兒進來,重新端了熱茶伺候,順帶低聲回稟道:“夫人,世子夫人,此刻還在偏廳那兒眼地等著呢。”
南喬聽罷微怔,竟還未離去?
掀了被子正下榻,徐肅卻是一把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