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帳瑞腦香殘,暖意融融。
徐肅將人嵌在懷里,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著南喬潑墨般的長發。
他低下頭,薄著的耳廓,一聲接一聲地呢喃著那些能碎人心的閨閣話。
他自顧自地說著,說他如何,如何一見著便骨頭發,只想日日與耳鬢廝磨,再不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