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主屋的雕花木門被極輕地推開,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聲。
徐肅借著屋那盞如豆的微弱燭火,輕手輕腳地繞過山水屏風。
一抬眼,便瞧見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兒,正慵懶地倚在蔥綠的迎枕上。
懷里還松松地散著一卷沒看幾頁的游記,長睫低垂,呼吸綿長,瞧著應當是等他等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