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肅將那封流沙金箋妥帖地揣懷中,著心口放好,只覺得那滾燙得厲害。
自個兒既然收了夫人的信,總不能白白拿了去,怎麼著也得給夫人送一份長臉的謝禮。
思及此,徐肅當即提筆,筆尖蘸飽了濃墨,刷刷幾下便寫就了一封折子。
折子上的字跡力紙背,帶著森然的殺氣,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