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進了殿,將那累人的龍袍了,換了一明黃的舒適便服走出來。
他在龍椅上落了座,端起一盞大紅袍抿了一口,拿眼斜覷著下首站得筆的徐肅:
“王明遠是被你參倒了,可這貪墨案,底下就沒別的進展了?”
提及正事,徐肅面上的散漫瞬間收斂了個干凈,眸微瞇,沉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