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,天大亮。
南喬幽幽轉醒時,側的被褥早已是一片冰涼,徐肅的人影早就瞧不見了。
翠竹掀了簾子領著兩個小丫鬟端了銅盆進來,一見南喬擁著錦被坐起,眼角眉梢還帶著幾分未褪的春意,便忍不住抿一樂,打趣道:
“姑娘總算是醒了。姑爺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