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落下了最後一筆,抄了約莫兩百來字,額角已沁出了一層細汗。
擱下紫毫筆,一抬頭,卻見徐肅仍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,一雙眸亮得出奇,錯也不錯地正盯著自己。
南喬心頭一,不由得抿笑道:“我這兒也差不多了,手腕子有些酸,要去沐浴歇息了。”
徐肅卻是不依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