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城的夜,向來冷得極快。
侍史府相安無事、暖意融融,而此時的靖安侯府,卻是一片愁雲慘霧。
外書房,燭火將殘。
老侯爺陸崇禮面鐵青地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眼前指節纏著滲紗布、形容枯槁的獨子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父子二人關在書房里,將大理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