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知予走時,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出了侍史府的大門。
花廳重歸死寂,只余下香爐里殘存的一縷冷香,在滿室的翳里裊裊散開。
南喬獨自端坐在太師椅上,著帕子的指尖抖不止。
沒有,一雙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盯著那扇重絹山水屏風。
下一瞬,屏風後傳來輕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