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微破曉,順著雕花窗欞灑了一地碎金。
因著新婚燕爾,徐肅的婚假尚未休完,今日朝中無事,不必去史臺點卯。
南喬雖然昨夜心思沉重,可許是因著側這滾燙的軀擋了風寒,這一覺竟睡得極沉。
待到神智清明時,稍一彈,便發現自個兒依舊被死死圈在徐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