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轔轔,待回到府邸時,天邊已掛上了一殘月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正房,庭院里當值的丫鬟婆子們個個屏氣斂聲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,只低著頭默默接了鬥篷、奉上熱茶,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,生怕了這位年輕史的霉頭。
徐肅站在桌案旁,并未端那盞茶。
他那雙眸在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