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昨夜是當真被折騰得散了架。
到最後,連求饒的力氣都使不出,一雙哭紅了的眼睛迷迷瞪瞪地睜開又閉上,已然記不得自己究竟是何時、又是以何種人的姿勢昏睡過去的。
翌日清晨,晨微熹。
南喬只覺得子一沉,耳畔便傳來徐肅得極低的清朗嗓音:
“南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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