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西北蘭州的陸惟謙,拆開父親陸崇禮八百里加急送來的信,逐字逐句看完,懸在嗓子眼多日的心終于落了地,整個人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說!那日分明是長公主府新來的守門小廝狗眼看人低、不識好歹,才冒冒失失將我拒之門外!”
陸惟謙按捺著心中的激,在帥案前踱來踱去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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