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進病房才五分鐘,這已經是第三遍追問。
“還疼不疼?”
南稚正百無聊賴劃著手機,他腦袋一個勁往前湊,擋得屏幕都看不清,煩躁地手把他推開:“不、不疼。”
金斯年坐立難安,屁沾不到床沿半分,一坐下就渾不自在,干脆雙膝跪在床邊著:“那還要等多久才能進產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