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半,第一回合,抱著稚稚上了床。
稚稚窩在懷里,抖著小聲說:“只…只能一次”
嗯,我應著今天的一次可不就是一次嗎?
床頭柜的套套,好像很久沒有用了、今天終于用上了。
四個來月,也數不清多久了許久沒有開葷了……
(此省略若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