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年收手臂將牢牢抱進懷里,指尖輕輕了臉頰,嗓音裹著後怕與慶幸,啞聲開口:“還好,稚稚不是打心底討厭我,才生理孕吐。”
想起之前他一抱稚稚就吐,他以為稚稚是因為討厭他、討厭到一看見就吐了。
話音落下,他眸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心底酸脹發問:“我們的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