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年攥戶口本,俯將沙發上的南稚打橫抱起,抱著人離開了。
金夫人立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兩人離去,滿心憤懣卻半句阻攔的話都說不出,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。
媽怎麼會突然來這里 ,還這麼趕巧。
金拄著拐杖,淡淡看向面鐵青的兒媳,語氣沉緩地勸誡:“撇開別的不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