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扶歡的臉頓時一陣紅,一陣白,站在原地躊躇無措,紅著眼睛,跟被人了尾的兔子一樣。
盛清書抬起手,輕輕的打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?歡歡是關心你。”
“不用,我都結婚了,三天兩頭關心我,是個人都會誤會吧?”
原燚玩味的掀了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