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看著原燚離開的背影,按了按自己吃痛的太。
不明白,明明是彼此的共識,原燚到底在氣什麼。
又是五天過去了,孟言津試著聯系了原燚好幾次,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接。
作為知人的沈南夕直接破口大罵。
“這狗男人什麼意思?”
“表現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