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醫生,你知道我怎麼從黑暗中走過來的,有些路你一個人走過之後發現好像并沒有那麼難捱。曾經脆弱時求的陪伴,只不過是放不下而已。”
孟言津睫輕輕的扇,眼神是那樣平靜。
“好吧。作為你的主治心理醫生,我還是建議你告訴你的丈夫。”
“一個人承這種心理疾病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