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清晨醒來,寢殿里安安靜靜的。
我翻了個,手習慣地往側了一下——空的。
錦被是涼的,那道被過的痕跡已經平了,不知道李藺言是什麼時候起來的。
我坐起來,困意還沒完全退去,了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,只見院子里站滿了人,宮人太監們撐著傘立在雪地里,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