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場噩夢里醒來之後,我整個人像被冷水從頭澆到腳,魂不守舍。
辭問我怎麼了,我沒告訴他,摟著我哄了好一會兒,手掌順著我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拍,里念著"沒事了沒事了",可我的牙齒還在打,攥著他襟的手指勒得發白。
我沒有跟他說夢里那些的畫面。
可那些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