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這個和尚,清風霽月的端坐著,我卻很痛苦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痛苦,像一條蛇在五臟六腑間游走,不疼,卻是一種比疼更難以忍的、麻麻的、讓人想尖又不出來的麻。
我咬著自己的手背,疼,可那種疼在鋪天蓋地的燥熱面前像一杯水倒進了大火里,滋的一聲,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