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紙條撕碎了,撕極細極小的碎片,一片一片地從窗里撒出去。
夜風卷著那些碎紙片,吹進了花園的花叢深,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我去沐浴更,回到寢殿的時候,李藺言也已經沐浴更完畢,正半靠在榻上看折子。
他今日喝了酒,不像平時那樣端端正正地坐著,而是半躺半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