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沈喻,無話可說,轉過,朝門口走去。
“殿下。”
他的手從後過來,扣住了我的手腕,剛好握在我腕骨的隙里,掙不開,也甩不掉。
“你生氣了。” 他說。
他總是這樣,這種被看穿的覺讓我渾發冷。
我沒有回頭,只是用力了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