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喻像從前一樣,想方設法與我見面。
他總能找到法子,李藺言有那麼幾日要外出理政務,有時是去京郊大營巡視,有時是去城外行宮避暑議事。那些日子對我來說,是籠中唯一氣的隙。
第一次被他接出宮的時候,我張得手心全是汗。
“換上這個。” 他遞來一套宮服飾,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