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磨墨,單調得讓人發困。
可我不敢困,沈喻走了快半個時辰了,我的心跳還沒有平復下來,渾不自在。
他在李藺言眼皮子底下我。
他怎麼敢。
“月兒。”
李藺言忽然喚我,聲音不大,落在安靜的殿卻格外清晰。我手一抖,墨錠磕在硯臺邊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