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我在寢殿休息,這段時間的事像一刺扎在心口,翻來覆去地疼,我卻不愿再想,只希辭現在是平安的。
窗外的海棠落了大半,婢進來添茶的時候,我正對著那株花樹發呆。
“皇後娘娘。” 婢放下茶盞,聲音輕輕的,“皇上請您去磨墨。”
我轉過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