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藺言盯著我,程度遠比我想的要病態。
他要去江南視察水患這件事,我已經知道了,可他一個字都沒有跟我提起過。
每天晚上他來我的寢宮,抱著我,親著我,唯獨沒有說他到時候會離宮一段時間,他只是跟我說,他不來看我的時候,我一定要乖。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臉上是帶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