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
“月兒,你跟我在一起那麼久了,該做的已經做了,不該做的也已經做了。你竟然還想著要跑。你說,朕該怎麼罰你?”
他把綢帶系在床柱上,另一端系在我的手腕,系得很牢,死結,打了三道,每一道都勒得很。
“我錯了。我不該給你下藥,不該想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