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水斷斷續續來了五六日,總算是干凈了。
這幾日我躺在那張鋪滿錦褥的榻上,聽著窗外春風拂過檐鈴的聲音,心里盤算的只有一件事。
去地牢見辭。
第五日夜里,李藺言照例來了。他了外袍躺到我邊,手攬過我的腰,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,像是在嗅我上的氣息。我僵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