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藺言的可怕之在于,他一發狠,我幾乎好多天都沒能下床。
不是不想下,是下不了,是的,腰是酸的,我躺在那張鋪了白帛的床榻上,覺得他已經把我的力氣榨干了。
他總是說,他太我了,太喜歡我,所以怎麼親近都不夠。
他也很會蠱人心,如果是我還小的時候,說不定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