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我兄長勝眷正隆,有什麼必要謀反?”
皇帝沒有說話,眼里的森森冷向陸沉聿。
能為什麼。
自然是,百尺竿頭,更進一步。
德王是個蠢貨,折騰不出多大風浪。
太子的翅膀卻一天一天,心思深沉,令他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