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幽深的黑眸鎖定江樵,語氣裹挾著寒意:“孩子第一天來你這里,就鬧這個樣子,你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?”
“你想讓我解釋什麼?”
“解釋你為母親,為什麼做不到一碗水端平。”
江樵被他這番說辭氣得想笑:
“要論解釋,理應是秦總先給我個解釋。我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