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輕輕擺了擺手,語氣淡然:“沒事。”
可江樵一眼便瞥見他掌心刺目的殷紅,珠正順著指不斷往下滴落。
江樵心頭一,應該是剛才他與裴度纏鬥時,掌心不慎扎進了玻璃碎片。
江樵連忙去翻屜,這場所本就是休閑娛樂之地,屜里只備著巾與紙巾,并沒有急救藥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