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,但顧清宴卻覺到一前所未有的迫,他覺得秦墨在有意無意地提醒自己什麼,可顧清宴并不怕他:
“那是當然,不過我記得江樵和你離婚了,我還以為前妻的事你不興趣。
“前妻也是妻。”秦墨開玩笑的語氣,說完笑了笑。
顧清宴一怔,也附和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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