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時候,江樵跟秦墨通了電話,說這周沒辦法接秦康潯過去。
自從上次從秦墨別墅搬出來後,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。
電話那頭的秦墨語氣平平:“要加班?”
“不是,我有私事要理。”江樵的聲音同樣平靜冷淡,不帶半點緒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秦墨說完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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