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裴玄京喝得爛醉如泥。
懶得去醫院包扎,只酒店送來醫藥箱,用鑷子胡摘掉玻璃渣,草草裹了紗布,便昏昏沉沉睡去。
酒勁一退,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。
他猛地扯開被子,目刺紅。
床單上,被褥上,全是斑駁的跡,目驚心。
裴玄京眉心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