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。
照進二樓走廊,臥室門口已經排了七八個半人高的加厚紙箱。
姜虞穿著寬松的純棉T恤,頭發隨手挽丸子頭,舉著一卷寬膠帶,正“呲啦呲啦”地封箱。
姜予安單手兜,靠在門框邊。
他穿戴整齊,深灰的高定西裝連一道褶皺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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