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足足六小時,從非洲來的航班終于降落了。
江萊抱著花站在接機口,長脖子。終于,看見了盛延洲的影。
白襯衫,沒打領帶,扣子松了兩顆,深西服敞著,自己拉著銀行李箱,走在一群穿深行政夾克的人中間。後跟著陸觀棋。
盛延洲習慣地掃了一遍周圍環境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