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洲也怔住了,線繃得的。
江萊一把抓起桌上的手巾擋在臉上,聲音從巾後面悶悶地傳出來:
“盛延洲你干的好事!幸好你沒打我全名,不然我要社死了!”
盛延洲面無表地掏出手機,給黃箏發了條消息:“你搞什麼?”
黃箏秒回:“師父,師娘一定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