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從飯店出來你就不對勁。”江萊趴在盛延洲上,手去夠他的臉,指尖輕輕了他繃的下頜線,“你是不是擔心了?”
他還是不說話。
“你說話嘛。”輕嗔。
他倏然睜開眼,轉過來看著。
四目相對,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的睫。
“你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