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漸漸收了。
四周很安靜。
不知何來的水,粼粼地映在墻壁和天花板上。影輕輕晃著,像水面,又像夢境。
床上靜靜坐著兩個人。
額頭抵著額頭,鼻尖對著鼻尖,在咫尺之間兩兩相。
像初次相見,又像久別重逢。
盛延洲把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