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謹予給沈汐月倒了杯茶。沒給江萊倒。
“汐月,花草茶,你喝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自然得像幫泡過很多次。
沈汐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從杯沿後抬起霧蒙蒙的眼睛:“謹予,謝謝你。”
“今天下午的事,我替江萊向你道歉。”賀謹予冷眼看著江萊,“萊萊,向汐月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