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萊洗完澡出來,上裹著帶氣的花香味。
賀謹予已經換了睡,靠在床背上等。手里捧著一本書,看得很認真,時不時抬手鼻子。
瞥了一眼。剛才抖了那麼多狗,似乎剛開始起效。
還不夠。
走到梳妝臺前,拿起吹風機,上電。熱風裹著頭發里殘留的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