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閹後割!
這四個字,他聽進去了,也代了他自己。
我移開視線,對上他的眼,“留著給你以後的老婆手吧!”
我說著推他就要起,手落在他的襯上,質的下,他腹的讓我又想到夢里的Q彈。
真是要命,我這兩天怎麼了,怎麼老是想著那種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