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送你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項慕沉的傘撐在我的頭頂,他大半個子都在傘外,雨點打了他的襯,在夜的路燈下反著冷。
“好,但以後別這樣了,我會有種被勉強的覺,”我說出想法,坐進了車里。
他收了傘,開車。
車放著音樂,是我喜歡的曲子。